隋婴轻语,“嗯,花师妹也保重。”
隋婴已经与杜掌山辞行过,隋御再来时,只见花浅把乾坤囊的一堆宝贝、灵药与刻符,统统倒进了自家少爷的乾坤昂中,倒得干干净净,一个不剩。
“我画的护身符,送你,当个念想吧!”
“……”
“我给你挂上,”花浅把护身符,给隋婴系在脖子上,千万叮咛,“记得,多传信回来!”
婆婆妈妈花浅絮叨到天黑,才恋恋不舍的卷着铺盖,离开了缠绵悱恻楼。
“花师侄待少爷真好,”无外人在,隋御开玩笑,“少爷为何不求花师侄相助?”
两人没有御剑,隋御带着马车,玫山隋家根骨不好,两人都不能长时间御剑,此时更加不能多耗用体力灵力。
隋婴在马车中,望着渐行渐远的七峰七绝云中的风景。少年岁月百年,他在此山度过,跌跌撞撞,恍如隔世,一闪而逝,但从此刻起,他以明月界尊之尊,走向守护四界的高处,不胜寒凉。
“我不能求她。”
他的花师妹,是太阳,耀眼的,自由的,遥不可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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