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花浅霸道起来,“我不准你走!”
“你教我的自保之力,你忘了吗?”隋婴知花浅担心他,“凡世武术,对上魔兽与堕仙也管用。花师妹,我是明月界尊,玫山弟子的家主。是你告诉我,弱者也有权利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是你帮我爬出那无底的愧疚,告诉我身为玫山界尊,要无所畏惧的昂首挺胸向前走。”
花浅无言以对,燕长墨是界尊,师兄也是界尊,是她下意识的,给两人画了不平等符号。
燕长墨天生强者,功法高深,一呼百应,她可以心安理得的为他送酒饯行。
而隋婴,仙骨弱小,花浅想的总是把他保护在身后,半点委屈也不愿他来承受,何况是生命如蝼蚁的仙魔大战战场。
是她错了。
隋婴也是界尊,玫山界尊并不比岐山界尊地位低下,当年隋无意先祖一骑绝尘,四界中谁又能攀登他创三大奇迹的高度?
她没有阻止的权力。
师兄决定的事,还特意等在此处告诉她,是想得到她的支持与祝福,而不是无赖霸道的阻碍。
花浅太想保护好隋婴了,忘了考虑隋婴的处境与坚持的东西。
她忽然上前,紧紧的抱住隋婴,“师兄,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记住,不许强拔轻羽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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