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
果不其然,隋婴脱掉中衣,准备解开短衣的扣环。
花浅想回避,然而身体直立立的动弹不得,心中的两个小人经过艰苦斗争,最终邪恶压倒了正义。
看着隋婴的身体,步入溪水之中,被水色埋没,只剩下胸口以上,露在水面。少年脱去玉冠束缚的长发,随意搭在双肩。
男人的身体,怎么能这么好看?
如果魂魄能流血的话,花浅早就鼻血满天飞了。
她与师兄同屋而睡,却从来是和衣而睡,外加一重被子。想她莫名其妙魂魄离体一回,竟然看见了一副妙美的春日宴。
想梦之前辈,初见无意祖师,道一句“初见天人,从天而降”,她花浅初见隋师兄入水沐浴之景,想一出“芙蓉出水,绝色撩人”。
只是师兄背后的仙杖痕印,明晃晃的扎眼。
花浅从没看过这些疤痕,即使是疗伤治愈时,她也从没解过隋婴的衣服。她想起书里说的,仙杖留下的疤,什么仙术都去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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