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婴平日生活简单,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什么都没有,自从花浅住进来后,屋子里逐渐多了家具,锅碗瓢盆等凡世做饭的炊具,院子里开凿了池塘,种了若干灵植。死气沉沉的院子多了个人,仿佛多了烟火气息,热闹且有生机。
原来两个人的日子,是这样过的。
道侣吗?
两个人,一起修炼,一起生活,若能如此,一生足矣。
可惜,花浅只是开开玩笑。
而且,他身后有玫山,有隋家,有弟弟,有明月界,他也不可能什么都扔了不管,呆在虚浮山的缠绵悱恻楼里修炼一辈子。
隋婴回屋后,花浅飘下来,刚刚她一直在旁边站着。
原来隋师兄,也会偷偷看她啊。
花浅飘到屋里,隋婴看不见她,她左右围着隋婴转圈。隋婴把乾坤囊卸下来,竟独自出了院子。她跟着隋婴一路下山,直到九溪边。
隋婴站在一处三面环山的隐蔽处,此地溪□□,少有人来。花浅正想,师兄一个人到这里做什么,见隋婴解开腰带,把外袍脱下,工工整整的叠好,放在溪边青石上。
花浅飘来飘去,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幕,师兄这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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