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婴见花浅无病无灾,精神抖擞,说道,“大家都挺担心你的。”
平时谁也不搭理的人,何德何能让大家担心?花浅笑笑,“我得为师父护法,不能离开这里。杜掌山没与你们说?”
“玉真人让我来……问问……晓风真人……”
“好好好,我师父好着呢,有劳玉师父牵挂……”花浅掩饰住刹那的慌神,玉真人直接这么问,难道那天师父掐她脖子的时候,被看见了?
不会,当时若是玉真人在场,绝不会眼睁睁看着不帮忙。
女人的敏感太可怕。说起来,玉真人之前也注意到楚晓身体不佳。
隋婴知楚晓无恙,准备回去复命,花浅挥挥手,飞回屋顶上,继续躺下闭目养神。
天边一片云,白的像棉花。
“师兄,你等会儿。”
花浅忽然想起来,上次在缠绵悱恻楼,把人家结界弄得乱七八糟。
隋婴的御剑术使得不怎么好,闻声急停没稳,直直撞上了棉花云。花浅没忍住,哈哈大笑,生在仙山的根骨,为什么能这么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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