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浅是个有主见的人,她不来,定是有她自己的事要做。

        花浅与他不同,她仙骨好,悟性高,无拘无束,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就像她可以坦坦荡荡的说出仙法修为不是全部这样的话,就像她不来天问阁,杜掌山跟所有的师父,即使面上抱怨几句没有规矩,却也不会真的生她的气。

        玉真人见隋婴不动,淡淡的说道,“楚师兄绝不可能无缘无故闭关,你跟花浅交好,去问问她发生了何事。”

        原来,玉真人在担心楚晓。

        隋婴唯有依命去紫竹林,可一来一回,恐怕考试是考不成了。玉真人之所以让他去,一来他没有队友,二来,也知道他家学阵法的渊源,参加考试也肯定是第一个出来的。

        隋婴御剑术不成,走不了远路,好一会儿才到了花浅的住处,老远见花浅抱着太虚剑,躺在屋顶上晒太阳。

        花浅天天在屋顶闭目养神,修为又进了一个大境界。

        都说修仙是个清苦活计,可花浅从没感觉到。

        隋婴一落地,花浅就醒了,任何人都不能打扰师父闭关。但隋婴明显不是来打扰她师父的。

        “找我?”花浅跳下屋顶,太虚剑扛上肩,“现在是上课时间吧?”

        依着他对隋师兄的了解,隋师兄绝不会无故逃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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