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什么时候回玫山?”怀疑就怀疑,花浅才不在意。
隋婴说,“我答应杜掌山,三日之内给他答复,我不想师尊他们继续怀疑你。”
“那就告诉他,这就是旁门左道,是我自创的,没有出处,”花浅直接推翻了过去的说辞,“有那个闲工夫怀疑我,不如拿来修炼,说不住哪一天也能悟出来差不多的。”
堵得隋婴问不出话,他是好心,花浅全然不想领情。
花浅有什么难言之隐,可以告诉他,他与花浅一起想办法,如何把这件事圆过去,打消各家门的怀疑,可花浅似乎根本没有把他当成倾诉对象,她并不觉得自己有能力帮到她。曾经自己的确没有,可如今他有这个力量,她能保护花浅,能成为花浅可以稍稍依靠的人。
两人各站一边,花浅直觉气氛出奇的压抑。
若琊王死前的话萦绕在她耳边。
师兄真的会站在她的一边吗?她到底哪里来的自信?还是仅仅是言语上的自欺欺人?
半晌,隋婴把白纸收起来,放到一边,先开口道,“对不起。”
“师兄,这件事你别管了,我自会找时机与杜掌山他们说明,”花浅很累,心累,想好的祝福的话一句也不想说,她要出去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把不开心的烦恼都扔了,尤其是若琊王那张似是嘲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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