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婴把书的每一页都撕开,一张张白纸铺开,白纸依然是白纸,一直到天亮,没有看出任何笔墨痕迹。
门外传来花浅的声音,“师兄,在吗?”
隋婴一指院门,结界张开,花浅眼前又是那座熟悉的楼宇。她起了个大早,想给师兄道贺,随手还提了一筐子魔晶,都是在战场上捡的。
想玫山家底丰厚,什么也不缺,她送什么都会显得很寒碜。自己手里最值钱的是师父的太虚剑,其次就是这一堆从魔兽尸体化骨时候掉的满地都是的魔晶,花花绿绿的很是好看。
她把神云石偷偷藏在魔晶里,打算跟师兄说自己跟着魔晶一起捡的,如此就能顺理成章的把神云石送出去。
“花师妹,我正有事想问你,”隋婴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把花浅拉上二楼,一层书架上铺着满满白纸。
花浅对着白纸看了很久。
“当时你与我说,书会自己合起来,上面有字,”隋婴经过一夜,也没见到花浅所形容的异闻发生,“我并非不信你,只是杜掌山说的不错,光我信你没用,得让仙门四界的弟子们相信,你的仙术有正统出处。”
花浅想这结界如今不复存在,隋无意那一缕残魂已经随着自己踏出冥荒而消失,这纸就是普普通通的纸。
大好的心情忽然变得极差,师兄嘴上说着信他,实际上根本不信她,至少是有过那么一丝丝动摇的,要不为何要把书找出来撕了实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