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死去的仙门弟子不少,花浅刚才带回来一条新鲜的,虽不知主人是哪个山头,修为如何,但就你而言,只要是条仙骨,就定比你之前的仙骨强。”燕长墨舒了一口气,看样子,隋婴是信他了。

        “我……该怎么做?”隋婴觉得,燕长墨在躲闪他的眼神,这不像平日那个高傲的燕长墨。可燕长墨也没有必要骗他,想他离开玫山,骗他这一次,总不能骗着他一辈子。

        “我们第一次施术,不知道效果如何,失败了,你得下黄泉,也说不定,”燕长墨道,“花浅与我,想试试这个术法,正愁着没人实践。我想,你愿意帮我们试一试的,对吗?”

        隋婴一听,立刻点头,“我愿意。”

        “明日午时三刻,就在此地,我摆阵,花浅负责准备药材,随师兄,你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把隋婴支走,燕长墨闭上眼睛,“花浅,你说,若是明天我们失败了,仙门四界,是不是就彻底完了?”

        “说什么丧气话,”花浅盘腿坐下,“隋师兄不是还有个弟弟吗?他也可以继承轻羽剑吧?”

        “一样的弱质仙骨,一样拔不出剑,”燕长墨曾见过隋婴的弟弟隋麓白,如今早早随着四界小辈,后撤到虚浮山的七星绝中。

        花浅没见过,只听隋婴提起来无数次,足见这个哥哥对弟弟的宠爱。

        两人沉默了许久,直至深夜。

        燕长墨盘腿思索,运转浊息,反复默念口诀,花浅叼着笔,刷刷的写了好几页仙纸。她有许多话想与隋婴说,可现在说,像极了交代遗言,很容易引起隋婴的怀疑。她决定写在纸上,万一自己有个三长两短,来不及亲口说的话,便是这字里行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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