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隋婴还是玫山界尊,就必须接受处处受制不得自由的命运。

        果不其然,隋婴站在门口,再没动过,只咬着唇不说话。

        “花浅不会有事,上次她去魔域闯仙乐宫,都能把我妹妹平安无事的救回来,”燕长墨刚刚也是心急,细细想来,若琊王的夫人,是她的小师叔,与楚晓渊源极深,牧念知太虚剑是楚晓之物,定不会杀了花浅,带回魔域倒是大有可能。

        兽群散乱,临聿与那些堕仙定不甘心,势必会卷土重来,他们必须做好准备,应对万全。不久前他们主动放弃了玫山防御,退守昙山,玫山的封山大阵与玫山地宫都在,趁着魔兽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他们得想办法收回明月界,夺回这场仙魔大战的主动权。

        一个人,绝世仙骨也好,四界希望也罢,都只是一个人而已,与仙门四界安危比起来,孰轻孰重,孰优孰劣,仙门孩童都分得清。

        饶是隋婴心如刀割,煎熬无比,却无法跨出一步,他不怕死在燕长墨手里,可他的理智告诉他,燕长墨的决断是对的。

        他不能走,他的轻羽剑,可以减少仙门的牺牲,是修补魔域长城的唯一希望。

        好容易换了一条差不多的仙骨,能开的了轻羽,能为仙门做那么一点点贡献,他怎能任性妄为,扔下正需要他的仙门。这么多的话,他将明月界,将玫山放置于何地?他的努力,玫山祖祖辈辈的努力,想要复兴玫山像无意祖先之下当年,他一走,所有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战争的残酷改变着他们所有人,就像他当年,能义无反顾的堵上一切为花潜开古阵,但如今他甚至连一小步,都不敢轻易迈出。

        拥有的越多,越是难抉择。

        燕长墨错过他的身,一手拍上他的肩膀,“做好你该做的事,那是四界内唯有你才能做好的事。花浅一定……也是这么希望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无弹窗小说网;http://www.mtcxsw.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