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师妹去西边引开牧念,”隋婴也没见花浅,但杜掌山他们下山增援,“该是快回来了。”

        “你让花浅一个人去引开牧念!”燕长墨捉住隋婴的衣领,“你可知四魔将军都是些什么人!她一个人,你眼睁睁让她去送死。”

        “花师妹修为深厚,已然是上仙尊,又不是去拼命,该不会有事,”隋婴盘算。

        “你知道什么,你什么也不知道。”燕长墨真想掐死眼前人。花浅如今就是个凡人,可偏偏,燕长墨不能告诉隋婴换,花浅如今没有仙骨的事。依着隋婴的敏锐,多半就能顺着猜出花浅的仙骨换给了他。

        他感受不到牧念浊息,牧念远离昙山。花浅若是无事,随便搭个下山增援的长老的御剑,早就该回来了。现在还不见人影,多半是被牧念抓住了。

        “你是说,花师妹她有危险?”隋婴心胸不安,燕长墨欲言又止,是想告诉他什么吗?花浅的修为,燕长墨知道的,知道却还露出少有的失控,难道花浅跟燕长墨商量过,想要去做什么危险的事儿?

        想到此,隋婴巴不得立刻飞下山脚西边。

        “站住,”一道冷风嗖的关上门,燕长墨道,“花浅她找死,随便她,可你不行。魔域长城,四界安危,联军总帅,哪一样,都比她重要。”

        “可是……”

        “没有可是,”燕长墨不给隋婴反驳的机会,“隋婴,你今日若踏出昙山一步,我就杀了你。我母亲舍命救下的,是有朝一日能担当四界兴亡的明月界尊,而不是为了个女人抛下责任的懦弱小人。”

        他曾经在四界与亲人之间做出了抉择,如今轮到隋婴。

        他太了解隋婴的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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