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浅还想继续磕头,然而师父化为了虚影,周遭变换,他们回到了现世,眼前是血池漂浮的人头。
“我……”夏月虚弱的说,“我想……告诉你……”
花浅说,“谢谢,谢谢你让我见到师父。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师父的样子了。”
“浮梦虚华……不是……真的……”
“小师叔,你怎会变成这般样子?是不是……”花浅想起若琊王与师父的争执,“是杜掌山他们……”
夏月闭上眼睛,半个头沉入血池。
是这样吗?花浅握紧手上的太虚剑,她想起师父痛苦的模样,难怪师父宁愿拖着堕转的身子在凡世游历,也不愿回仙门四界,若不是她,可能师父一辈子也不想回来吧。
欺骗了师妹,害师妹与夫君分离,失去自由。
花浅能猜得,玫山地宫中,夏月受了多少折磨,只剩下苟延残喘的一个人头。
夏月浸泡许久,才又有力气,“后来……若琊……他救我……回到……仙乐宫……我想……为他……生个孩子……”
花浅想起虚浮山时,听师兄们偶然提及,魔域大摆宴席,庆贺若琊王喜得双生子,想来就是小师叔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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