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跟着谁?”
花浅道,“我想留下陪着师父。”
师父已经不在人世,她再也没有机会陪在师父身边看月亮,花浅想留住这片刻的温存,哪怕这只是梦也好。
她跪下磕了一个头,“师父,徒儿无能,把天问阁的弟子带到仙魔大战的战场上,却没办法保护他们,眼睁睁看着他们死在魔兽厮杀中。”
楚晓不可能回应她,花浅又重重的磕了个头,“燕师兄的家人,我也救不了,是我害了岐山燕门小辈弟子,对不起岐山燕门。”
“浅姐姐,我们被抓,不管你的事,那堕仙似乎早知道我们会经过华露巷,设下埋伏,我们毫无还手之力,”燕陌陌摇头,眼前的女子,是她的救命恩人,怎会害她们。
“是我害的,”花浅不愿与燕陌陌解释,当时是她拦住了燕长墨,让燕长墨堕转。
燕长墨的母亲死在堕仙之手,他对堕仙有着碎尸万段的滔天恨意。可她逼燕师兄变成了堕仙。
她不知道,自己还算不算个好人。
问心无悔,她早做不到了,自她离开虚浮山,发生的一切超脱她的控制,她唯有逼着自己向前看,赢下这场残酷的仙魔之战。
花浅接着磕头,“徒儿上了战场,才知仙魔之争残酷,才知我们漫长的生命,也会有忽然终止的一日,才知堕仙强大的力量,我们望尘莫及。师父,我想赢,想保护珍视的同门,想……保护隋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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