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骑马远离了战场,但马儿跑的并不快,不知过了多久,一追一逃的两人中的男子隐约出现在时一晨身后不远处。
男子的马匹很快追上时一晨,时一晨的马是清兵的马,但从衣服与发型上一眼看出对方不是他的属下,也没有废话,抬手就是一刀。
时一晨听到马蹄声时内心已然警惕,脑后传来一阵凉风时,迅速拔出腰间长刀,反手劈了过去。
时一晨右手微震,对方力气本就不小,借着马匹的冲力,差点把他手中的长刀劈飞。
男子轻咦一声,弯刀再次劈来,时一晨身形右倒,双脚勾住马鞍借力从马腹下穿过,手腕微转长刀直劈男子手腕。
男子迅速缩手躲过长刀,时一晨双脚用力一勾马鞍,左手轻按马腹,身形重新落在马背,并借着起身的力道挥手一记力劈华山。
长刀与弯刀再次相交,巨大的力道差点将男子震落马下,时一晨眼疾手快,使力斜斩一刀,绽放的刀光以雷霆之势劈向男子,金铁交击声不绝于耳,兵刃间闪着点点火星,每一刀下去,男子的右手便抖上一分。
时一晨没有经历过实战,一身武艺也不是自己练出来的,刚战斗时只能凭借着身体本能,现在他渐渐找到用刀的感觉,前身苦练数年的刀法渐渐被他掌握,与男子战斗时越打越顺,一刀比一刀凌厉,若不是身子有些虚弱,他有信心快速将男子斩落马下。
男子手中弯刀的刀刃上布满缺口,不断颤抖的右手再也握不住手中的弯刀,在这一刻被震飞出去,坦露的胸膛上留下一道狰狞的血痕。
就在时一晨扬刀准备终结男子的生命时,一支利箭从不远处激射而来,挡住他的刀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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