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水,时一晨翻了翻清兵的衣服,在其怀中找到些许干粮,也顾不得干粮上的异味,用力的咀嚼着,有些噎的时候,又大口大口的灌了几口水,身上的力气总算恢复些许。

        时一晨身上只穿着一套睡衣,他将剩下的干粮揣在上衣口袋里,解下清兵的腰带,将水囊系在衣服上,将长刀归鞘挂在腰带的另一侧,朝着不远处的马匹走去。

        远处的战斗爆发的快结束的也快,马匪志在多去货物财物,杀人是次要的,他们也不想被清兵们缠住,徒增伤亡。

        清兵们也明白马匪的心思,一些经验丰富的开始彼此靠拢,与马匪的厮杀渐渐缓了下来,两方暗暗达成一种默契,只有这支队伍的指挥官还在奋力呐喊,号召属下围堵马匪。

        一名身穿暗红色斗篷,坦露胸膛,散着头发的男子挥舞着长刀,高呼道:“走喽。”

        这群马匪带着劫掠的货物四散而去,掀起阵阵尘烟,朝指定地点会和,那名散着头发的男子一手挥舞着长刀,另一只手高举着一把玉质梳子,策马高声道:“来啊,来啊,来拿梳子。”

        袒着胸膛的狂野男子,策马间杂乱的长发随风飘扬,像是沙漠里的一阵风,一团火,肆意、野性。

        男子后面跟着一匹骏马,马上是一个女人,一身淡粉色的旗装常服,容貌俏丽的女子。

        两个人一追一逃,恰巧正是时一晨的方向。

        杀死清兵后,时一晨第一时间骑马远离战场,他前世没骑过马,这一世骑过马有肌肉记忆,时一晨费了些力气后才平稳的坐在马背上,让马儿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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