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听到...闻到?”韦光正心里一突,自己确实闻到了一股香味,甜甜腻腻的,煞是好闻,不过这一切韦光正还道是自己的幻觉而已,如今听得马蚤这么一问,韦光正却也是不动声色,反问马蚤道,“那你说你究竟闻到了什么?”

        “韦哥,小蚤可是大着胆子说了,你听了之后切莫激动。小蚤在晕倒之前,曾经闻到一股香气,而这香味倒是有几分和焰焰姐...”

        马蚤说到这里,小意地看了一眼韦光正面沉如水的表情,蓦然闭住了嘴巴,却是不敢再说下去。

        韦光正见马蚤没了声响,声音阴沉地道:“说啊,怎么不说了,我倒是要看看你还能说出什么诛心之言出来。”

        马蚤听到这里,把头摇得好似拨浪鼓一般,“韦哥,这可不带这么说得。焰焰姐对我很是不错,若不是有充足的证据,小蚤可不敢胡言瞎扯。”

        “证据?”韦光正倒是有些意外,“什么证据?”

        马蚤见韦光正没有立时否定自己的猜测,也是一股脑地说出了他的分析,“韦哥,你想啊。从前这山里从来未曾出过什么掳人之事,恰恰就是在焰焰姐来了之后,这人便接二连三地走失了。再说小蚤的‘引蛇出洞’之计即便无甚可取之处,但是韦哥和我的躲藏之地已经隔出这么老远,若是不知晓你我计策之人,如何能够轻易发现。再有就是,小蚤之前也说了,韦哥和我昏迷之前,都曾闻到了一股香味,这股香味可不就是焰焰姐身上的体香。韦哥若是不信,这屋子里还残留着焰焰姐的余香,你且闻闻,是不是和当时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马蚤说到这里,见韦光正的脸色越发阴沉,小心肝也是跳得厉害,但是想到已然说到了这份上,开弓没有回头箭,于是也豁了出去,继续道:“这一条半点,还可以说是巧合,若是这许多条条件件加在一起,却是由不得你我不信了。”

        韦光正听到这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马蚤,你说得这些。说得好听,不过一些旁证,说得难听,更只是牵强附会的猜测而已。这办案子讲究的就是人证物证俱全,若非如此,如何能轻易怀疑焰焰?”

        马蚤闻言又是语出惊人道:“韦哥,人证虽然没有,但是物证却是有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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