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光正脸上神情越发温柔,“你有伤在身,还需好好将养,趁着离天亮还有一些功夫,不如且先去歇息。此妖今次也已得手,今晚必定不会再来,平妖大计,还是留待明日再议不迟。”
罂焰焰见韦光正如是说,倒也不再坚持,如此三更半夜,韦光正自然放心罂焰焰一人离去,有意要作个护花使者。
“韦大哥,小蚤一人留下也是害怕...”
韦光正满腹皆是香艳的盘算,忽得却是被马蚤可怜兮兮的声音生生打断,再加上这厮今晚一副兔相公的造型,生撕了他的心也有了。
可是未待韦光正呵斥一下这不会看声色的小弟,罂焰焰却是道:“韦大哥,这些路程,何须韦大哥相送,还是陪着马小哥,早些回洞里吧。”
马蚤闻言眉开眼笑地道:“谢谢焰焰姐,焰焰姐对我最是好了。”
罂焰焰对着马蚤温柔地笑了一下,软语劝住了还待送自己的韦光正,独自香风渺然地一人去了。
“马蚤!”罂焰焰一走,韦光正顿时勃然作色,今夜里吃了这么大的亏,早就让韦光正憋了一肚子的气,如今这香艳的护花之旅又是被其生生给搅和了,心中的怒火,顿时二一添作五,一时之间,全都迸发了出来。
若是换了平日,马蚤见到韦光正这副模样,定是忙不迭地逃命溜号,可是今日里,兴许是换了造型的缘故,胆儿也是肥了许多,不仅没有落跑,反而主动凑了过来,“韦哥,你不觉得你不觉得此事有些蹊跷吗?”
“蹊跷?何处蹊跷?”韦光正还没来得发作,闻言却是怔了一下,收住了酝酿了好一会儿的七百二十度旋风踢,语气尤自不善地道:“别神五妖六的,有话快些直说。若是真有蹊跷也就罢了,如若不然,我便让你来个七窍流血!”
“韦哥。”韦光正抿着嘴唇,踌躇了一下,仿佛内心在经历什么挣扎一般,过了半晌,终于还是道,“在你昏迷之前,不知是否看到、听到、或者是...闻到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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