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这也信!韦光正的眼珠子都要掉到胸肌上,方才自己也是越说越说心虚,若不是一向以来胡诌忽悠惯了,还真的无耻不到这个地步,可是这洗笔男,偏偏却是信了!
韦光正心里讶异万分,面上却是风轻云淡,“佛曰,三人行必有我师。此言大善,你我相互提携警示也就是了,哪里用得着这般客气言语。”
王羲之哈哈一笑道:“韦兄弟不仅人品出众,学识渊博,真是非愚兄此辈可以企及啊。”
韦光正难得老脸一红,不想再纠缠在这个话题之上,而是道:“虽然小有波折,这阳中蕴阴之墨总算是到手了,不知王兄何时挥毫一书,将那诗文写于小弟呢?”
“若是韦兄弟心急,愚兄此刻就献丑泼墨如何?”
韦光正闻言连连点头,王羲之旋即便从怀中取出了那金光紫毫笔,笔端对准香帕上的唇脂,灵力又是注与笔端之上。
下一刻,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那阳中蕴阴之墨竟然从香帕上袅袅挥发生气,化作几缕红雾,全数被吸于了笔端锋芒之间。
看着香帕上消失的唇印,韦光正先是有些恍然若失,不过随即却是被王羲之的一番动作吸引了过去。
只见其单手持笔,闭目仰天,身上那股宅男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却是一股荒凉古寂的杀意。
“虏地寒胶折,边城夜柝闻。兵符关帝阙,天策动将军。塞静胡笳彻,沙明楚练分。风旗翻翼影,霜剑转龙文。白羽摇如月,青山断若云。”
龙走蛇舞,一气呵成,五十个苍凉而不失雄浑的大字,放射着无法形容的采芒,宝光流溢,跃然纸上,这墨宝成了!
韦光正看着这副千辛万苦求来的字,心里也是百般滋味,口中道:“王兄之字果然已夺造化天机,真不知找何等匠人,方才能不失风韵地将其雕刻与石碑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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