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光正略一思忖,觉得王羲之言语倒是真的不似作假,所以骚年的心也是放下去几分,于是便有些赫然地道:“王兄,只怪小弟一时冲动,倒是误会了王兄。”
王羲之摇手示意无妨,随即有道:“其实愚兄也是有些好奇此女的身份、此女初来之时,愚兄曾经偷偷放出神识,探查过此女的修为,你道结果如何?”
“如何?”
“高山仰止,深渊如海,愚兄也是远远不及也。”
啥?这洗笔男不是都快要突破金仙之境了,连他也是探不明这白富美的修为,那岂不是说白富美至少也是金仙,甚至可能是太乙金仙。
想起自己曾经竟然盯着太乙金仙的胸部瞎看胡瞅,韦光正的额头上汗星子也是暴了一头。
王羲之见韦光正眼神闪烁,神情紧张,却是反问道:“韦兄弟,愚兄所知已然全盘托与你知道,现在你该说说这香帕唇印是如何到手了吧。”
我哪知道啊!韦光正呜呼哀哉一声,难道我能告诉你这姿容闭月羞花、修为高不可测的白富美,不仅送了我这贴身的暧昧之物,还曾经在你洗笔的那条河中,偷窥过我这一身腱子肉吗?
不过话虽如此,韦光正却是还得胡诌一个因由,将这洗笔男搪塞过去,于是面容一整,义正词严地道:“王兄,你也是读书之人,子曾经曰过,君子袒蛋蛋,小人藏叽叽。此语何意也,正是圣人教诲我等,无论为人,还是做事,切不可心怀阴谋诡计,否则便沦为了小人一流。韦某人自从听了王兄的主意,心里也是好一番挣扎,等到见了此女的仙姿玉容,更是觉得王兄此举,更是大大不妥。亵渎了仙子佳人那不必说,若是因此让王兄蒙上了心魔,那可却是悔之晚矣了!”
“所以小弟一念及此,便一狠心,二踢腿,三上吊,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便是下了美女脱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决心,和盘将你我的真意托出,一来也算是迷途知返,二来也是求一个心安理得!”
“待我说出实情之后,哪里知道这仙子便将这香帕塞到了我手里,至于因由,小弟也实在不知,可能是有感于小弟肺腑之诚,又或者真应了子那句‘好人好报’之语吧。”
韦大官人这一番长篇大论下来,王羲之不知旁人信不信,反正他是...信了,“原来真相竟是如此,韦兄之言发人深省,韦兄之举深明大义,对于愚兄来说,真如醍醐灌顶一般,受教拜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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