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若是在下料得不错,此妖正是图谋那绛珠草而来!”

        韦光正听得此语,倒是顾不得什么妖精,反而起了同仇敌忾之心,道:“兄台此言差矣,正所谓窃书不算偷,偷情不算窃,你我皆是斯文人,何用得上一个‘图谋’二字?”

        洗笔男闻言浅笑不语,韦光正还待再说,忽得省起一事,小意地问道:“敢问兄台一句,为何你对着绛珠仙草如此熟悉,而且这妖精要取仙草,就要潜到兄台的茅庐中呢?”

        洗笔男一副你总算问到点子的模样,洒然一笑道:“区区不才,窃登仙班,行不得云,布不得雨,所以只好被派来管这绛珠仙草了。”

        “派?不知兄台受何人所派?”

        “韦兄受何人所派,区区也是如出一辙!”

        “这...”韦光正终于败倒,搞了半天,这洗笔男竟然是天庭派来看护绛珠草的,喵了个咪的,敢情之前的种种,都是把自己当猴耍啊!

        韦光正脸上有不岔之色正要发作,旋即却是意识到这压在袖子上的千钧之力,困住了袖子里的妖精,又何尝不是困住了自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节,韦光正只得道:“我有眼不识泰山,自取其辱倒是活该。只是不知兄台打算如何发落这妖精...还有我呢?”

        洗笔男好整以暇地看了一眼韦光正,随即把目光投到了袖子上,用带着几分威严的语气道:“鄙人王羲之乃天策太乙散仙,负起看护仙草之责,姑娘若肯迷途知返,鄙人可许诺任由姑娘离开。”

        王...王羲之?韦光正听名字,差点下巴掉到了地上,这洗笔男竟然是王羲之?有书圣之称的王羲之?写兰亭集序的王羲之?‘之’字有十三种写法的王羲之?

        怪不得此人书法如此了得,怪不得他写得一个‘山’字竟然真如苍茫大山一般,能镇住妖精?敢情他是王羲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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