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笔男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就知道韦兄又要曲解于我,其实这女子非是幽禁在区区茅庐之中,而是藏匿于韦兄袖子之内啊?”
“啊?”韦光正悚然一惊,连忙连连摇头道:“兄台又来开我玩笑不是?韦光正做人光明磊落,怎么会暗藏这等污秽之物?”
“韦兄若是不信,还请细听!”
韦光正惊疑地屏住呼吸,侧耳倾听,果然发现那呻吟的来源就是自己的左袖。自己袖子里藏着一只妖精?以韦光正的胆气,亦立受影响而生出一股心悸的感觉,差点就要拽起袖子就走。
但是无奈袖子上如同有千钧之力,韦光正奔逃不成,反而差点失去重心,狼狈跌倒!
“韦兄这回信了在下之言吧。”
“我的袖子里怎么会有...会有妖精?”
洗笔男叹了一口气道:“此事说来话长,可以说是韦兄的无妄之灾,也可以说是命数如此。”
“何解?”
“你我午后初遇之刻,韦兄尚且没有沾染什么妖精,被此妖缀上,怕是就在区区的茅庐之外,此妖应当非是要图谋韦兄,而是冲着在下而来,只是因为这茅庐之外布有法阵,所以此妖不得其门而入,正好韦兄月夜到访,便偷偷附着在了韦兄的袖子之中,所以区区才会说这是韦兄的无妄之灾。”
韦光正咽了一记口水,暗道原来自己是替洗笔男背的黑锅,不过一念方过,又听对方道:“区区之所以说这又是韦兄的命数,但因此妖潜入茅庐的因由,和韦兄如出一辙。”
“妖精的目的和我的一样?”韦光正先是一惊,随即省起自己乃是为了绛珠草而来,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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