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靳秋只是笑道:“师兄此言差矣,我们可是一路,怎能把我撇开,我这也是为自己争取讲道理的机会。”
“事情摆明,若我们只是两个懵懂的先天小散修,估计被那章宏指着鼻子骂了,还得躬身称谢,这是别人大派弟子在教导后学末进,只不过口气严厉罢了。”
“不过谁让他碰上我们,这就是污蔑冲撞了。自然要被惩戒。不过他们法相宗同样会有人出头维护,非是为他,而是为了他的法相宗弟子身份。”
“所以这讲道理,还真要实力相当,势力也不能差太多,否则这话就有千种解释,万种说法。”
“世间这样的例子太多了,就不一一列举了。就算有表明上讲道理的,其实心里怎么想,谁又知道?那解释权根本就不在你这一边。人都是有私心欲望的,满足了这条,才会有道理可讲。”
“所以啊,天下最大的道理,就是有能让别人真心听你讲道理的能力。保证了这点,才有道理可讲。”
离痕翻了翻白眼,做头晕状,说道:“我说寒秋啊,你不要像绕口令一样好不,头晕,道理来,道理去的。不就是,谁的拳头大,谁的口气就大吗?”
靳秋自己也只是有感而发,没有想到离痕总结的也精辟,虽然跟他要说的出入不小,不过也不纠缠这个话题。更重要的是,原来那个熟悉的离痕回来了,靳秋觉得这就很好。
只是笑道:“别人都散了,我们也走吧,还有好些地方没去,熟人也没见到几个,事情了结,再去转转吧。”
萧鸣总算找到说话的机会,插言道:“未想寒秋师弟如此神威赫赫,却是方才师兄过虑了,只是师兄我本着一片爱护之心,还请师弟理解,原谅一二。我们都是刚到,正好可以结伴而行,好好看看这地界,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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