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宏如蒙大赦,但不敢用怨恨的眼神看这边,再也无颜面留下来面对众人嘲弄,对蔺如意和夙真行过礼后,便也学着左奎师兄含恨而走。

        不过没有左奎的悲壮之态,而是失魂落魄,惶惶如丧家之犬,急急如漏网之鱼。

        蔺如意看到这一番景象,脸色也阴沉了下来,不过并没有发作。对方得志便猖狂的言语让他不愉,但他也不是没听过这种话,就算是再不堪入耳的辱骂也都听过,不过多数成了他的脚下踏石。

        但本门弟子如章宏这般,丑态十足的一幕更让他不堪,什么时候法相宗的弟子素质如此低下,既无血勇之气,也无城府之深,恍如跳梁小丑一般,使人发笑。

        也许师门这次倡导的进剿大业,真得要好好磨砺一番,去芜存菁,否则他法相宗弟子再多,这等模样,有何益处。

        蔺如意自忖,现在也没有理由跟那寒秋交手,而且他现在士气正旺,看其击败左奎师兄的神色,怕是未尽全力。

        好在来日方长,蔺如意深深的看了靳秋一眼,同样也离开了。

        见到几人相继离开,夙真也没有理由再留下了,招呼她选定的小队三人一声,也不跟靳秋打招呼,追着蔺如意而去。

        至此,法相宗众人全部离开。离痕咧嘴笑着,对靳秋说道:“今日之后,师弟威名必将响彻郢空山上,不输那几人半分。今天我可是沾了你的光了。否则照这个情况来看,有理都没处讲理去。”

        靳秋当然明白他是在开玩笑,离痕什么脾性,会好好的跟人讲理,虽然他并非胡乱妄为之人,但占了道理,就直接打上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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