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刃尽舒胸中之意,又恢复本性,不屑说道:“我中州四派,底蕴之深,就是我们自己都不清楚,何况他人,外人之言,尽不可信。”
而后,聂刃也觉得再留下来,只能给人当陪衬,而且好戏已完,也无附和之理。
便遥遥对靳秋喝道:“寒秋兄弟当真了得,连法相宗资深凝元高手都能轻易战胜,可喜可贺,想必不久之后,你的大名定将传扬开来,这郢空山上,又添一俊杰。”
“我和师妹还有事,便先走了,若是有闲暇,尽可找我。”
说完,便携淼淼,并一干师弟,张狂而走,丝毫不留恋,更不理后续故事。
左奎伤重而走,法相宗众人当然是士气大落,本宗凝元顶峰师兄,连法相真身都施展出来,却依旧落败,而且是在爆发出猛烈一击后,只是将对方半截衣袖烧破,灼伤而已,如何不心惊。
要说对法相真身的了解,谁也不如他们,这法灵便是伴随修士境界提升而成长,先天之时,法灵还只是虚幻,提供助力有限。至凝元后,凝实势重,渐有轮廓威势,已能成事。
再至杳冥,轮廓清晰,且已能时常施展,而不失法灵本身之力,只要不伤其元气,不再是长时间才能恢复……
而以左奎凝元顶峰之实力,这施展出来的法相真身,几乎媲美半个凝元修士,而且能合聚一击,成越阶之势,猛烈刚强,锐不可当。
凝元修士中之,非死既伤,概莫能外,但靳秋的表现,打破了他们这个固有观念,非是无以抵挡,而是没有碰到能抵挡的人。
蔺如意跟聂刃一样,同样是全程观看,并且比聂刃更能明白其中的内涵,毕竟一方是他法相宗修士,这份了解,就不是旁人可得,但就是如此,他体会的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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