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场突如其来的斗法,以凝元顶峰的法相宗弟子为踏脚石,靳秋同样又是这样的一例,特别是当人们想到了那满眼的暗红、深红甚至橘红,无不是心中颤颤,微微发寒。

        而一路跟来的陈遥和君天佑两人更是感触颇深,两人都是深叹一声,而后相视苦笑,也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庆幸,此时两人心中无不在想,还好那时没有冲动,莽撞的再回返,否则真个危险了。

        看着靳秋神色淡然的走到离痕身边。全程都认真观察的聂刃微微叹了一口气,一反方才的安静,对淼淼说道:“此人果然是又有收获,进境不少。他施展的这蕴紫长虹,名为绯冥神羽箭,别看外表威猛绝伦,就以为是刚猛的路子,其实那是假象,这寸许短箭仿佛毒蛇一般,专攻薄弱之处,往身体里钻,虽然我不知道它之后能做什么,但绝对不是好事。”

        停顿了一下,组织语言,继续说道:“最好就是以护身密法阻挡,而后以损耗拼损耗,当然,若是有强力手段,以攻对攻更好,想我血焰衣也只是堪堪抵挡,便知道这招之厉害。”

        淼淼也收起了妩媚娇艳,神色郑重的听着聂刃的心得经验。

        “至于他那飞舞的血色流星,便是飞羽流星,算是跟我血焰衣同级别的护身密法,不过别看它们防护似乎力有未逮,不能抵挡这种大范围的大法术,但其实单个防护力十分强,而且还有着近身缠斗的能力,不可小觑,千万不要近身,除非能跟那个老家伙一样。”

        聂刃说到这里,眼神锐利,颇有跃跃欲试之感,不过还是压下,感慨的说道:“不过这两招法术,跟我交手之时,便已经试过,都是妙招,可堪为敌。未想,我这飞天血蛭已然渐有灵性,越发得心应手,引为臂助。但他同样又习其他密法。”

        “你可见他两次以眼为媒,有细若游丝之幽芒,闪击左奎,只第一击似乎被免除,应是那施展法相真身豁免,而第二次幽芒再击,便立竿见影,那左奎便失神坠落。这幽芒必是神魂攻击之法。”

        “而他应对那漫天火羽集聚而击,身若飘羽,重若无物,游走如风,身快如闪,必是绝妙身法之故。”

        “有此二法,也难怪会胜,他这些年倒是进步非小,又是一个劲敌,只不知是否还有妙法未出,不过只这展露出来的几手妙招,我也难言取胜。只可惜法相宗没有让那蔺如意上阵相斗,否则倒是可以看出更多。”

        淼淼美目流兮,深思聂刃所言,同意道:“这寒秋确实值得重视,我虽未见过那杨眉剑出手,但这人怕是足以媲美,想那天云门也并不如外界所言,只一二俊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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