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爸爸走到窗户口看了一眼外面的城市美景之后叹了一口气脱下了外套拉开一张椅子在安德鲁的床边坐了下来。

        下一秒。

        安德鲁的爸爸双手掌捂脸强忍着但又似乎忍不住的哭泣了起来。

        哭泣大约持续了一分多钟。

        安德鲁的爸爸抹了一把脸之后看向头戴着纱布包裹住半张脸的安德鲁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鼻子的酸楚说道:“你妈妈进手术室了,就在你抢劫的消息出来之后。”

        昏睡在床上的安德鲁手指尖不由的一动。

        安德鲁的爸爸扭头看向昏睡的安德鲁说道:“你在外面鬼混的时候,是我在他身边,我总是在她身边,我没要求你为这个家做出什么贡献,五百美刀足够维持你妈妈三个月的药了,为什么,你总说你爱你妈妈但却将那该死的摄像机看得比她都重要?”

        安德鲁的眼皮子跳动了一下。

        安德鲁的爸爸语气转向严厉朝着昏睡中的安德鲁说道:“我知道你能听见,所以我要你现在就坐起来,然后跟我道歉,然后跟我一起向上帝祈祷,上帝不会因为你的罪而将我最爱的女人带走,你这个自私的混蛋……”

        安德鲁的爸爸越说越来气,对于安德鲁的自私、愚蠢,还有刚刚第三次被推进手术室的妻子,安德鲁的爸爸在这一刻只觉得应该做些什么。

        也许我就不该把你生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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