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可怜归可怜,但这不是他能在别人葬礼上肆意妄为的资本。
你家世可怜你可以去申请市政的救助金。
你在学校被人欺负你大可以告诉老师。
单单是这两样安德鲁都没有做到,救助金没能申请到或许有种种原因,但你在学校被人欺负而选择不告诉老师那就是安德鲁那小到可怜的自尊心在作怪了。
晚上。
医院中。
左手带着手铐在床头的安德鲁平静的躺着正在昏迷之中。
刚从外面回来打完第二份工的安德鲁爸爸和站在门口的两名警官勉强的笑了笑。
两名警官瞥了一眼之后默不作声的打开了病房门。
安德鲁爸爸低声朝着门口的两名警官道了一声谢谢之后便低头走进了病房里面。
各种监护设备插在安德鲁的身上时不时的滴滴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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