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宫门关上,言墨赶紧将快要沾上血的里衣脱下,重新换回了染血的一套玄衣。
国师和鳌武都知言墨受伤,皇帝的东西,便一件都不能染上血迹。
帮秋阳处理了一下开裂的伤口,言墨就坐着等到天黑,才解了秋阳睡穴,带着他回到玉芳殿。
秋阳在被放到玉芳殿床上时就醒了,却看见了一头栽倒的言墨。
“言墨!”
言墨摆了摆手,无所谓地笑道:“没什么大事,小伤。”
怎么可能没事!
秋阳紧抿着唇开始扯言墨的衣服。
“你再不住手我喊非礼了哦。”
言墨这样说着却没真的制止秋阳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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