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妈妈又朝楼梯下看了一眼,喊了声‘儿子’,没有回应,便急急忙忙去敲久歌的门,“久久啊!你哥呢?没和你一起回来吗?是比赛成绩不好吗?不可能的呀!你怎么能自己一个人回来呢!”

        房门被敲的哐哐作响。

        久歌头晕眼花,又剥了一块巧克力,才稍有缓解。

        她拉开门,孟妈妈还处于敲门的姿势,差点摔进来,“你这孩子!和你说话不搭理,看到你爸又不打招呼,问你哥又不说,你要干嘛?”

        “孟女士,你自己贱骨头,为什么还要连累女儿呢?”

        “你说什么?”孟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没等站稳,就被女儿这样羞辱。

        “我说你贱骨头,听不懂吗?自己的女儿不好好照顾,上赶着给人家做妈,你自己给这爷俩为奴为婢就算了,你心甘情愿,你犯贱,你活该!还要连累着你女儿,是不是贱?”

        久歌一字一句,字句戳心。

        孟久歌并非生下来就是这样懦弱胆小的,都是因为孟茹和丈夫离婚后,天天咒骂她是拖油瓶,还会动手。

        偏偏呢,抚养权是孟茹自己争夺到手的,打死都不让孟久歌见她亲生父亲,甚至不惜远走他乡。

        直到遇到风邢的父亲,孟久歌的日子才好一点。

        但她懦弱胆小又自卑的性格已经养成,很难改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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