篛想待以后红绳摘掉,就灭了眼前这个虐他打他看尽了他丢脸事的东西的口!
于是这般,才有了他篛听从红绳主人晏的命令来。
但是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篛想着只要晏不挑战他的底线,他就好好忍辱负重卧薪尝胆委曲求全直到红绳解掉。
但是这晏呀,偏偏要挑拨他的底气。
红绳主人晏本来复活过来时是披头散发的,但是当他篛表示听从其命令后,她竟十分过份地抓起他要拿他来当扎绳扎她的头发!
篛怎么可能愿意,梗起脖子吼说要他当扎绳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篛敢说这话是因为他笃定太阳不会从西边出,因为乌鸡没那胆子。
以前乌鸡仗着自己老爹是九天高官便时常烂喝烂睡总是起晚,起晚了就从西边出,打乱了花司布辰开花,花司便告到了他篛这儿,他跑去两巴掌一扇,乌鸡从此后再也不敢烂玩,更别说从西边出了。
所以太阳都不从西边出要他当扎绳怎么可能呢?
那晏听他如此说也不说话,就放开他环抱着胸随意地看着他,脸上还挂着半笑,也不知道那半笑是咋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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