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人族像要跟它作对似的,快它一步走来横在它与它娘亲中间,然后他用没被咬的那只手从地上拾起根棍子伸到它了跟前,另一边提起脚对准它的娘亲,对它道:“要么爷一脚下去踩死它,要么你爬到这根棍子上来,并同爷走。”

        花不爬了,望望娘亲再望望棍子,然后望人族:“我娘亲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

        种类有别,花一激动也不管人族听不听得懂它的话,反正它娘亲要是死了,它就是死也不同这个人族走的。

        没想到这个人族听得懂,他惊奇了下,眼神很玩味:“你这只傻老鼠还挺孝顺。”

        花不怕他了,抬起头同这个阴森森的人族对峙。

        人族冷哼一声,放下脚,说:“你娘亲没死,只是中了动弹不得的法术而已,这个法术本来是对你的。”

        花知道是斗不过这个人族了,它傻归傻,也知道此次一走只怕是九死一生。

        “我同我娘亲告个别。”

        花爬到它娘亲跟前,抚摸着它娘亲的毛发。

        花傻归傻,还是知道只有娘亲对它最好,如今一别,怕是再无相见。

        “娘亲,我要走了,你别担心我,我是去嫁人,你要好好的,活到寿终正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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