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要不然我给你转到精神科吧。”
“我不要。”
符安安看着他要嘲笑自己的样子，“你知道我来之前专门了解过问诊服务、医生投诉渠道和医院投诉渠道吗？”
医生笑容停在了脸上。
“你们的工作手册我也搜索看过了。”
医生：？
“您上什么大学、主要研究那一方面、实习和工作经历、以及大概得过多少奖励和医疗事故。”
医生：？！
“我甚至还了解了一下该院在处理医疗事故中败诉情况。”
医生脸上的表情……已经没有表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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