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符安安反应极为敏捷的拽住了自己的裤子,“傅哥,您老这是要干嘛?”
“擦药。”
傅懿之神情淡然地说道,但此刻他目光暗沉,声音也有些沙哑。
符安安眼里则始终都是自己的裤子。
屁股这种事情,您老来什么来啊!
“不、不用,我自己来!”
她说着一把抢走傅懿之手中拿着的药,一脸惊恐地看着他。
就算不将自己当做异性,也不能扒拉裤子啊!
“不你自己来,谁来。”
傅懿之捏着她的短裤布料擦手,修长的指尖隔着布料,有些微妙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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