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往的车打着车灯,被照耀的雨水仿佛断了线的珍珠项链,挂在天上,垂到地上。

        程栩抱着打印机,许尧给他们俩一起撑着伞。

        由于这是把单人的折叠伞,伞面很小,程栩又很高,继伞柄第三次打到他的鼻梁上,程栩终于无奈地说道,“老师不需要伞,给自己撑就行了。”

        “可雨下的挺大的,”许尧很不好意思地用手去挡着伞柄,风刮得很大,雨水都落在她的身上。

        “真的不用,”程栩向右跨了一步,说道,“不然最后咱俩谁都没撑到伞。”

        许尧只好跟着他加快了脚步,然后一个人独享了程栩的伞。

        看看程栩淋湿的针织衫上的细小水珠,她很内疚地产生了负罪感。

        她发誓以后出门之前一定看天气预报!

        许尧把打印机送上了楼,重新插到插座上,办公室里一个人也没有了,黑漆漆的一片。

        她引着程栩去一楼的卫生间擦了一下头发,反复强调了大冬天病从头入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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