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朝外看，许尧立刻从车里钻了出来，电话里是悉悉索索整理小包和衣服的声音，还有关车门的声音，带着点空气流动的嗡嗡声。
许尧跳起来和窗口看着他的程栩打招呼，在楼下大声喊道，“老师，陪我吃饭吧！”
许尧笑起来的时候，程栩觉得，冬日寒冷的风都变得温和柔软，他的黑夜仿佛撕开了一个口子，把光明透了进来。
程栩对着手机，轻声说道，“好。”
然后对着楼下招手的小姑娘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许尧本是没有勇气来找他吃饭的。
但却忽然因为快递盒子里《局外人》那本书，想起了那堂课他念的那句“今天，妈妈死了。也许是昨天，我不知道。”
本该是极富震撼的一句话，却被用那样平和的语气念出来了。
甚至当时，他还脸上还挂着一如既往的笑容，让人不解。
上那节课的时候，许尧听完程栩读的那段话，很疑惑地举手问，“老师，为什么要用这么平淡的语气读‘妈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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