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邵立说,你不认识我了?”

        连声音都熟悉得要命。

        病床前的男人摘了口罩,露出出挑如画的容颜。他漫不经心的眸光扫过阮软手里的结婚证,音色微嘲:“只是结个婚而已,怎么就晕了?”

        阮软几乎是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人。

        “段凛?!”阮软脱口而出。

        “还记得我。”段凛似乎对她装失忆博关注的手段习以为常,神色淡淡,“既然你醒了,那也不用我陪着了。明天我要出去拍戏,一个月内不会回北京,有事就联系邵立,别想着让我回来哄你,知道吗?”

        “还有我们之间结婚的事。”段凛平静,“本来就是一纸婚约做戏给老人家看,也别当真。”

        阮软仍旧没说话。

        按往常,她不是声嘶力竭哭闹一番,就是要死要活地找长辈了,今天却格外安静。

        段凛皱了瞬眉:“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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