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报了家医院名称,是京内非常出名的一家医院,挂号难到出了名,心脑外科治疗出了名,贵也出了名。

        半晌,阮软不可置信,颤声问:“你……你们怎么送我来这么贵的医院?”

        想起自己卡里那点可怜巴巴的余额,阮软两眼泛黑,几乎想再晕一次。

        “阮小姐,你忽然晕倒,我们还以为是你旧病又犯了,慌忙就把你送了过来。”胖子摸不清这位大小姐又在想什么,只好小心回,“我已经给凛哥发过消息了,他很快就来了,你再等等。”

        “谁是凛哥?”阮软一愣。

        话刚出口,她总算发现哪儿不对了。

        刚才她还以为自己是在演唱会上把嗓子喊哑了,说话声音才听起来有些不同,而对话到现在,她都没觉得嗓子不舒服。

        自己的声音怎么变了?

        阮软正要去摸自己的脖颈,手指一动,才觉察到她手里还捏着东西。

        胖子顺着看向阮软手里死死捏着的结婚证,暗暗叹气:“结婚证要不要我帮你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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