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霁月放到花满楼,沅衣没想过。
这地方名声不好,她自己脏泥潭里打滚久了不觉得有什么。
“不行的。”
霁月不同,他很干净,他爱干净。
沅衣守着他,每日都要给他擦拭。
就是舍不得他脏。
准确来说,她想过自己进来,没想过霁月也要进来。
这里很危险,霁月不能来。
沅衣摇头,谢绝花谨的好意,“霁月需要静养,这里不适合。”
花谨问她,“妹妹因何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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