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后生可畏呀,看来以后还得多巴结巴结这位唐秘书才是。”廖仕权这样想着,眼神止不住瞟向一侧,在那里,我们的唐顿唐秘书正悠然自得地啃着兔腿,全然不顾身旁两个百无聊赖的漂亮女侍。
…………
“主席,我回来了。”福伯站在别墅的书房外,小心的朝里面正躺在长椅上看书的安德鲁说道。
他开口的时机把握得相当好,刚好是安德鲁看完一页正准备翻页的间隙,才开口发声。
安德鲁在长椅上直起身子,却依旧翻开了书的下一页,眼睛也未挪开半寸,嘴里说道:“进来说话,福伯。”
福伯动作轻微地迈步进了书房,规规矩矩的站在安德鲁身侧两步开外的地方。
“主席,我已经查清楚了,张庭焕的儿子张久祥当场死于座机爆炸,而张庭焕本人第一时间没有死,而是被罗兹维尔的人补了刀。”
安德鲁又将书页翻了回去,嘴里问道:“那昨晚的手笔,依你看,是那个唐顿想出来的,还是廖仕权想出来的。”
他完全没提尤大劲的名字,自己派出去的保镖队长,他自然清楚是什么成分,要说尤大劲忠心是不假,但脑子的确不够灵光,要不然也不会在让安德森另外找个秘书了。
“老爷,依我看,昨晚的手笔大部分都要归结于这个大少爷新请的唐秘书,我看廖仕权这人,虽然心情急切,千万百计想要靠过来,但是最多只能算只应声虫,和张庭焕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反倒是这个唐顿,我感觉挺值得琢磨的。”恩叔站在后面,轻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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