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鸽将嘴里的纸条叼到陆浮笙手里,围着陆浮笙打了个圈便消失不见了。
陆浮笙看着手里的纸条心里却蓦然一紧,若她记得不错今天并不是她该去修文阁的日子,也没有到那个人空闲的时候。
陆浮笙打开那纸条,龙飞凤舞的字体在上面格外的扎眼。
有事,速来。
陆浮笙忍不住皱了眉,最近的事情倒是越来越有趣了。
陆浮笙看了一眼正在昏昏欲睡的某猫,思虑再三还是没有叫醒他,抬了抬手人已然在修文阁大门前了。
陆浮笙看着修文阁那如出一辙的三个字真心觉得那人真的越来越乖张。
陆浮笙并没有多逗留轻车熟路的进了修文阁。
一个密闭的房间里满满当当的挂着风铃,各式各样,却都贴上了术条,远远看去让人感觉特别的压抑。
门开着有风吹进来吹的风铃叮当作响,而那人一袭白衣坐在椅子上正在闭目养神,远远看去倒是当得上公子人如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