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灵儿道:“你还差一点伤了自己的骨肉。”
“不是的,灵儿,即便我以为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我也不曾想过要伤他。”
“那为什么我肚子的孩子之前迟迟没有动静?”
“你我本是灵力想阻,只因为有至金情线相引才得以怀子,那日我本以为你肚子里怀的是别人的孩子,所以调出了你我之间的情感线,将其斩断了。没有了金线支撑,你又被寒林埋下了吸食灵力的豆子,所以这孩子便缓缓没有动静。”
一提到寒林,水灵便道:“其实,我从未喜欢过寒林,即便我破茧之后便与他相识,也只当他是兄长。而第一次见到你之后,便喜欢上了你。只是得知你已有妻室,便忍心割下了对你的心。后来又因为被偷袭,失去了人形,再次受到寒林的照顾,所以答应他等我化为人形之后,便与他成亲。”
这是水灵儿第一次与自己讲明自己的心,之前他们之前虽是心系彼但也多有隔阂,初可、寒林、夺亲与无言都夹杂在两人之间,而如今全都消失了,莫夜予安静的听着怀中灵儿的话,竟有一丝暖意涌上心底。
灵儿又道:“之后你将我抢来,我也不知道心中是喜是恼,心中似乎更希望如此,只是一直对寒林怀有歉意。那日我去见他便是要将事情说明,但我却发现,当初偷袭我的人,竟是他。”
“你当日回来为何不与我说?”
“当时只是觉得没有必要,主要是我不想在提起他。却不想会惹出这般猜忌。莫予,你可也有话要对我说?”
“什么?”
“你当初为什么要与我索要那月牌,你可知道这月牌是……”
“炼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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