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殿下,皇后娘娘差了宫人来,唤您这两日得空时进宫一趟,说是有事情要跟殿下商量。”见温楠没有生她的气,阿竹这才笑嘻嘻地朝她凑了过去,解释道。
闻言,温楠这才松了一口气。皇后让她这两日进宫商议,应当就不是什么大事或急事,而按照以往的惯例来看,这次的事情大抵应当又是和平阳的生辰有关的事情。
皇后宠爱这个女儿,所以每每到她生辰的时候,一向勤俭节约的皇后还是会在宫里安排一场不算大但也不小的家宴,邀请在京城的皇室宗亲前来参加。皇帝自知对这位发妻有所亏欠,所以虽然知道她这样的行为稍有些不妥,但是也从未阻拦过,每次再“忙”都还是会赏光过去参加。
再过五日便是她的生辰了,此时过去,大抵也就是说一些宴会要邀请的人的名目,还有要上些什么酒菜以及编排些什么歌舞此类的具体事项。
“知道了,”温楠应下,想了想自己这两日的安排,也不知道明日林清浅会教她到什么时候,左右现下也无事,天色不晚,进宫去一趟也无妨,便又道,“备轿,我现在就过去。”
不出温楠所料,皇后叫她过去果然就是说生辰宴的事情的。
温楠照着以往平阳的喜好一一应下了皇后的问题,算是将这事处理妥当。而后她又与皇后闲聊了一些近日的琐事,依旧学着平阳与皇后的相处方式与她撒撒娇、时而哼唧几句。
说来也是奇怪,从第一次真正见到皇后开始,温楠就觉得她亲近的紧。与她相处时,温楠也能自然而然地把她当做自己的母亲,撒娇抱抱什么的都是像和自己的母上大人那样顺畅自然,整个人都会觉得舒适不少。
可面对林清浅时,别说是撒娇了,除了学琴时之外,就连与她平日里的相处,温楠都觉得十分十分不自然。
也不是说林清浅就有多么可怕,只是温楠总觉得她就像包装好的一株带刺的玫瑰,表面上看着十分诱人美丽,但实际上不知道究竟有多刺人。
反正在把她靠近自己的目的弄清楚之前,温楠都对她有些莫名的怕怕的,不敢真心实意地亲近她——即便是面对林清浅的那些亲密动作,她更多的时候并非厌恶而是觉得那样不合适,其实潜意识里甚至还有些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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