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笑了,而且笑容中写满了欣慰:“也没做啥,就是跟你俩一样,促了一段阴婚!”
啥玩意儿?
他在这儿还帮人接过阴婚呐?
“我说,您之前是不是干媒婆儿的,怎么满世界给人结阴婚?”我故意调侃了一句。
奇怪的是,他这次并没有动怒,反而微微叹息:“这人甭管死了还是活着,都想有个归宿,情到浓时,都化成心里的感动了。”
这话有点儿深了,我乍一听还有点儿不明白,但这么久了,我也学的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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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有什么不懂的,先自己寻思会儿,别总是问来问去的。
张老道看我沉默下去,就忍不住嘲弄起来,说你这初恋的根本不懂爱情,等以后日子长了再悟这个吧。
嘿,连这方面都瞧不起我?
玉儿抿着嘴低笑,还时不时的偷看我,眼中有些揶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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