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听她们一口一个顾颀老师,再想到那人的做派,几乎没忍住笑出声。

        抿嘴憋了憋,以拳抵口咳了一声之后说:“能告诉我找他有什么事儿吗?我跟他倒是联系得上,只不过也不能说多铁,不一定什么事儿都能搞定。”

        祝均安见事情已经摊开了,也渐渐平静下来,不复刚刚窘迫的模样,开口回道:“老师,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我想要认识他。”说完坦然地对上了徐进诧异的双眸。

        “你的意思,是我想的那样吗?”徐进酝酿了一下措辞,最后隐晦地问出来。

        这更加超出了他的想象,这位院花是看上了顾颀,那个用港片里的台词形容就是没脚的雀仔的顾大少?

        对面清丽的女孩儿一脸坚定地点点头,一副豁出去的样子,他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造了什么孽。

        顿了顿,他说:“你们还没吃午饭吧,如果没有别的安排的话一起吃点儿咱们边吃边说。”

        他觉得是他把那个祸害带到学校来的,现在他就有义务拯救这即将失足的良家少女。

        徐进领着她俩来到了学校附近一家川菜馆。

        一顿饭的功夫,跟她讲述了他所知道的顾颀在男女关系上的观念和行事做派,委婉地表达了作为一名品学貌兼优的好女孩儿,应该好好生活,她与顾颀不是一类人之类的观点。

        但是祝均安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没人不喜欢她,从小学开始算起追求者已经不计其数,可她从没动过凡心。

        故而一旦开了口子,就像黄河决堤一般一发不可收拾,否则也不会干出这种在什么都不了解的情况下找上老师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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