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揉了揉她的头发，笑了。
苏慕善怀孕三个多月，恰逢过年。谢臻正月初二才结束飞行任务。
所以他们家的团年，正月初二比除夕夜要得热闹。晚饭是王琴和苏伟国准备，苏慕善并不觉得自己矜贵，做些力所能及的下手。
晚上六点多钟，谢臻回来的。
姥姥开了门，即刻喊在厨房的苏慕善，“善善，阿臻回来了……”
她连忙擦净双手出去，谢臻高高大大的一个人，站在狭窄局促的门口，穿着挺括大衣，发梢微湿。
她看见他，走过去，冲他笑了下——他们俩有一周没见了。
谢臻抿了抿唇，先勾住她的手，绕到厨房那边叫了王琴与苏伟国，便跟她钻回卧室。
谢臻拉她坐到床上，打量她的小腹，问怎么没一点儿变化。
她低低地笑：“才三个月，我妈，还有姥姥都说头胎不显怀。”
“有孕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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