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臻笑了笑,暂停,但抓着她的双手还没松开,凑近她面前,“苏慕善,你现在越来越能耐了?”
她眨了眨眼,颇为无辜,“我真的错了。”
两人面目相对,相聚只有寸厘。
她讲话的吐息带着清淡的酒气,与原本的体香,一双明目清清亮亮,让人想起烟波荡漾之上的江南画舫,西子美人撩起了纱帘,透过来一缕流转的目光。
谢臻一刹失神。
可笑的是,令他回过神的,竟是身下的异动。
草,怎么越发没出息。
他滚了滚喉咙,立马松开了她的手,往后坐了点。
嬉笑打闹是一件事,但同她在一起许久,忍得一次两次,他保不齐每次都做正人君子。
苏慕善放松下来,坐在床上掸了掸凌乱的长发。
痴痴一笑,边松动的手腕,边对他细声道:“阿臻,我不该躲,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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