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苏慕善和秦思思上完体育课,二人有说有笑进班,在讲台分袂,各自回座位。
苏慕善手里捏着瓶冰镇过的水溶C100,抿了一口,看向一眼自己座位。
谢臻桌上整洁不少,只随便丢着几张稿纸和参考书,课本几乎都被清走了。
原来不是她后知后觉,是她还没做好准备,接受有一天他真的会走。
像陈嘉树之于那个学姐。
时间如同被海浪冲到岸边的细沙,风雨过后,了无痕迹。
好像他从未来过。
……
日子的钟摆继续走。
9月底月考,贺惟真的考进了年级前五十,滑落到三百多名的秦思思抱着她大哭了一场,而她也退到了二百八十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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