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凤姨说,“他说,让您和查侬先生单独呆一会。”
说着,凤姨支走了在场的所有佣人,她自己也离开了餐厅。
司徒松了口气。也是,一般人才不会愿意搅和进这种糟心事里,苏沥华肯帮忙到这个地步,已经是仁至义尽了,难道谁还有兴趣天天看离婚夫妇冷战。只要他身体无恙就好。
“澜澜,艾已经离开了。”查侬在她身边的椅子坐下,凑近道。
司徒略转头瞥了他一眼。他的气息是她所熟悉的,那张脸孔也依然英俊,可是,她却忍不住想躲开。为了不久之后“一家团圆”的戏码,她强忍住不适,命令自己继续坐在这张椅子上,就当自己暂时是一棵生了根的植物。
许是见她没有明显的抗拒,查侬显得放松了一些,继续道:“我知道,我们之间还有很多问题,比如那个孩子,只要你肯回来,我会尽量让他不要打扰你。我不会逼你爱他——事实上我也不爱他!”
“查侬,”司徒冷笑,“你还是个父亲吗?我当然可以不爱他,可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我没有资格做一个父亲。可是,你知道当初的情况,也不是我主动争取这个资格的啊!你以为只有你不能接受那个孩子吗?我也不能!我不爱他,因为他不是爱的产物!他是我母亲的杰作!”
她沉默了好一会:“客观地说,你并非十恶不赦。可你扪心自问,在发生那件事的时候,你真的完全无知无觉吗?你对于我难以生育这件事,没有一丝遗憾吗?你是不是也在侥幸,侥幸万一我可以接纳你这一次的行为,让你、让你的家族得到所谓的‘皆大欢喜’?只是,很可惜,我没有如你的意罢了。”
查侬张口欲解释,却没有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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