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再寡言寡交,到底在这楚军里摸爬打滚了俩年,一些人脉还是有的。

        吕布喊他帮着做事,也不是白占他便宜,心里已打好了以后干啥都帮着提一提这便宜老哥的念头——苟富贵,莫相忘,在吃了韩信特意为未能赴宴的他偷偷藏下的那些酒肉后,他便当真将这实心眼子的兵仙给当个弟兄了。

        于是不出一盏茶的功夫,由项伯亲信作贿赂物的珍珠黄金,就落到项羽手里了。

        项羽把玩着这明显刻着秦宫宝库印戳的珍珠,面色阴沉不定。

        楚军接管秦宫,不过半个月,而那些被刘邦搜刮来、列单清点的金银珠宝,都还留在库里纹丝未动。

        项伯能从哪儿弄来这库中宝物?

        ——唯有从刘邦手里。

        范增哪里会放弃这个落井下石的机会?他固然不认同项羽以臣身弑君的决策,但更早就厌恶透了那项伯嘴上大义凛然,实则卑鄙卖主的行径。

        只是他刚准备开口,吕布已懒洋洋地抢先一步,假惺惺道:“到底是左尹……这,应就是大爱无私罢?想当初布护身后婆娘,都不曾这般利索,实在叫布深感惭愧。”

        项羽的脸色一下黑如锅底。

        范增暗暗捏了把冷汗,心忖这吕壮士果非常人,如此伤将军面子的话,也敢直说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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