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眉飞色舞,哼起了不知名的小曲;身下玉狮仿佛也受到感染,蹄子轻快地一颠一颠。

        一人一骑未行出多远,吕布就一拍脑门,忽想起一茬来。

        ……此事攸关重大,至少需知会那成日忙着撰写兵书的便宜老兄一声。

        遂临时调转马头,朝韩信暂居的府上去了。

        尽管主上正忙着,但连大王宫前侍卫都不敢拦的人,韩信府上的亲兵又哪会挡?

        更别说韩信对这异性弟弟,是众所周知的至为爱重。

        吕布轻车熟路地到了书房门前,长腿随意朝前一捅,两扇关的木门即轰然大开。

        本还徜徉在书海中的韩信被粗暴唤回了神,正要发怒,见来人为他贤弟时,倏然转怒为喜,欣然唤道:“贤弟来得正好,此处——”

        前阵子不察因韩信这劳碌仙的本质、以至于被这句‘来得正好’所坑、吃了不少‘亏’的吕布,这会儿哪儿还会上当。

        他这一年多来实在历尽艰辛:不仅冲锋陷阵,竟还需出谋划策,盯那时刻犯浑的憨王更是片刻不敢松懈,最后,竟连护送甬道这等累活,都主动捡着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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